【花邪】一朵鮮花插在鞋子上(光棍節賀/葷)

 

前言:

這篇本來是個中篇,大綱還沒想完就覺得好累決定改成短篇肉文快炒上桌。

兄弟文的感覺,讓花邪倆過著從小一起長大,過著相愛相殺又甜蜜(?)的日子。

 

***

月光從窗簾縫透進來,灑在兩具貼合交纏的身體上。

 

我和小花怎麼會走到這一步?

我躺在我自己熟悉的床上,小花的雙手在我身上從脊背滑下腰臀,一路撫摸著,溫熱的唇齒漫無章法地在我肌膚上,有時侵略啃咬,有時溫柔舔舐。

我毫無雲雨經歷,身體哪經得起這般撩撥,沒多久氣息就紊亂了起來,全身抑制不住地輕顫。

 

感覺到小花停下了動作,我稍稍緩過氣,抬起眼,對上他居高審視我的眼神。
他娘的!我一時羞憤難當,努力擺脫眼底的迷離,抬起下巴,虛張聲勢地瞪向他。


小花得意地笑了笑,俯下身來親親我的眼角,側過臉,貼向我的耳邊。

感覺到陣陣熾熱的氣息,霸道地竄進我的耳朵,帶出一絲酥麻。他甜膩又媚惑的嗓音,該死的在我耳畔低喃:

 

「哥~我想幹你。」

「你他媽的去死!」

 

……我們肌膚相貼,胸口的心跳聲是如此合拍。

 

***

那一年的年三十,我七歲,老爹帶我回長沙老宅過年。

 

記得那時很冷,我穿著厚棉襖,吸著鼻子,獨自靜靜的坐在一旁,看著空地上一群孩子嬉笑玩耍。

我是獨子,從小就沒有玩伴,性格內向,又是外地來的,所以只敢這樣遠遠看著。

 

那時朝我伸出友善的手的人是小花。

小花是一個如同招貼畫走出來的可愛小女孩,雙頰紅紅的,有一雙大眼睛,綁著兩個麻花辮,笑起來甜甜的。

他說他是我的表妹,也是我的第一個朋友。

 

***

 

我對我可愛的小花表妹一直存在著美好的幻想……直到那天。

 

那是五年後初夏的梅雨天,在綿綿細雨中,三叔撐著傘提著行李,送他來我們家。

據說是一場意外,小花他爸受了三叔牽連至死。

而在那之後,小花母親精神狀況出現問題,幾個叔叔相繼病死,一下子整個家族只剩下他一人。

 

在綿然如霧的細雨裡,我看到他。

小花低著頭,和三叔保持著一點距離。雨傘邊緣的雨滴,順著他溼漉漉的褐色頭髮,滑過他秀氣的臉龐,滴在他的粉色襯衫上。

 

本來以為小花妹妹只是穿著中性,等老爹重新介紹,說我多個弟弟時,我頓時如遭雷擊,還神準的劈在腦袋正中央。

靠!我的小花表妹怎麼成了表弟?

 

算了,表弟就表弟吧,有個可愛的弟弟粘著我,崇拜我這個哥哥也不錯……最好是。

幾日相處之後,我很悲傷的發現,他娘的小花在人前人後落差太大了。

小花在別人面前,表現出像是規矩得體、溫文有禮的好孩子。

偏偏對待自己時,老是控著一張臉,既冷淡又孤傲。

 

於是我也開始在人前一副優質好哥哥的模樣,和小花表面和諧,私底下兩人暗中較勁。
和小花競爭成了我的執著與信念。

比成績身高比身材比誰長得帥。

搶玩的搶吃的搶廁所搶對方女朋友。

……好吧我除了身高比他高了一公分,其他全部慘敗。

 

他娘的優秀的弟弟太討厭了把我當年可愛的小花表妹還我!

 

***

 

之後我們倆的中學時光,就在一堆幼稚的較勁中度過。

有多幼稚呢?
有次我在學校廁所,解開褲檔,扶著唧唧,正準備開尿。

沒想到狹路相逢,小花也走了進來。他了我一眼,表情沒什麼變化,自顧自的站定位,拉開拉鍊。


我抓住自己胯下的管子輕甩,挑眉看他,赤裸裸的挑釁。

哼哼,我對自己的尺寸可是很有信心的,知道哥的厲害了吧!


小花勾了勾唇,也掏出他的傢伙。

我一愣,感覺自己的目光凝住了。那東西比想像中的還大,和自己搞不好有得比。

而寫那顏色形狀還……蠻漂亮的。

幹!我在想什麼!

我不甘心地嗆說:「比觀賞性不如比實用性,咱們來比誰射的遠!」

 

我和小花都算是學校裡的名人,特別是小花,在學校裡暗搞幫派,底下的人都叫他「花爺」。

沒多久我們的激戰就傳了開來,廁所擠滿看熱鬧的同學。

 

結果?

還沒比出結果我們就被身為訓導主任的二叔拎去訓話了我會說。

 

走出訓導室大門時,小花朝我邪氣地笑了笑。
幹!笑屁!

他的嘴附上我的耳邊,低聲輕語:

「實不實用……以後你就會知道了。」

 

很久以後,我他娘的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

***

 

我和小花之間也不是那種難以釋懷的仇恨。

在經過無數幼稚無意義的戰爭(還是失敗?)後,人還是會成長的。

我開始忽視他的存在,不再互不相讓,不再劍拔弩張。
我過我的日子,他去當他的人生贏家。管那小子又如何如何,爺照樣可以風花雪月。

 

高二那年的暑假,記得那是個炎熱無風的午後,胖子約了我和小哥一起去打籃球。
我們三個是球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鐵三角。
胖子看似笨拙,身手非常矯捷,號稱史上最靈活的死胖子。球場上胖子一旦搶了好位置,要把他擠開是非常高難度的活兒。

小哥有張神似流川楓的酷臉,也有著神似流川楓精湛的球技,憑著百步穿揚例無須發的三分球,足以把對手電成渣。

我呢,仗著我一米八的身高優勢,佔盡搶籃板先機。

 

想當然我們鐵三角自然以大幅度的比數,把不知好歹的對手給打趴了。

贏球心情自然好,一回到家,打開冰箱正想灌口冰水喝,卻發現冰箱裡的水不翼而飛……

靠!小花那混帳,竟然把整罐水拿走。

我沒想太多,直接衝去小花房間,碰上小花剛洗完澡,正在換衣服的瞬間。

只見小花白皙的背上,佈滿了一條條暗紅色扭曲糾結的傷疤。

 

那是有好一段時間的那種舊傷疤,我猛然想起以前老爹說過,當年小花的母親精神上出現問題,難道……

 

地湧起一種無能為力的憤怒和悲傷,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能伸出手,從背後抱住衣衫不整的他。

喉嚨有些發緊,我咽了咽口水,好不容易擠出話來:「還痛嗎?」

「早就不痛了。」

他的聲音透著淡淡的虛無,觸碰不到情緒。

 

「我是說心。」

 

小花沒有回答。

我貼著他的背後,默默而無言。

感覺卻比千言萬語更深切。


---TBC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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